跌撞撞的,膝盖冷不丁的撞到了茶几。
哐当一声,郁赦先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半瓶酒倒了下来,洒在了地毯上。
虞南栀,“……”
她蹙眉,抬头瞪向郁赦。
“你不会指望我来收拾吧?”
且不说她从来就没有干过这个活。
这本来就是郁赦弄脏了地毯的。
郁赦身形一顿,"你去隔壁借个佣人来收拾。"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拽着易白上楼梯。
他长腿迈得很大,走得也很快,以至于易白险些跟不上他,在楼梯上好几个都踩了空。
“你走慢点行不行?我真是服了,好不容易出来,又没人催你回去。”
虞南栀都没说什么。
这个郁赦有什么好着急的?
虞南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上楼梯的那两个人。
直到客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虞南栀才不爽的小声吐槽了一句,“什么人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茶几和被酒浸泡了的地毯,眉头蹙起得很紧。
地毯是她新买的。
不过要清洗地毯挺麻烦的。
虞南栀想了想还是让保镖进来,把这个地毯拿出去,直接扔掉。
与其费时间去洗,还不如直接买一个新的。
她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款地毯设计的图案就很不错。
至于茶几,保镖进来的时候,已经顺道清理打扫了。
虞南栀跟他们道了谢,又在他们的工作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
……
“你到底急什么啊?”
易白被郁赦拽进客房后,倏地想到了一种可能,神色紧张了起来。
“你老实跟我说,你之前是不是在巴黎犯过事情了?”
霍祁年也不是没有单独来过巴黎。
在易白的印象里,霍祁年去巴黎的那几次,郁赦这个家伙就曾经跑出来过!
有时候是打架斗殴,有时候是找人麻烦。
反正每次都是霍祁年来收拾烂摊子。
“我怕这个?”
郁赦嗤笑了一声,眼刀冷冷的扫过他,坐在了椅子上。
“是虞南栀,她不对劲。”
易白一愣,跟着上前,拉出椅子,坐在了郁赦的对面。
“她什么事情?”
郁赦阴沉着脸色,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易白。
“可能是我多心,但是我认识的虞南栀,不应该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她明显有片刻的失忆,完全不记得她自己说过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