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跟着过来了。
霍祁年就请他在酒店工作,平时接送一些重要的客人,偶尔他出差过来,就专门做霍祁年的司机,葛叔的工作很轻松,工资又高,葛叔自然是高兴的。
他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巴黎附近转悠,现在已经是一个专门的地陪了。
霍祁年想去哪里,哪个地方是安全的,哪个地方聚集着什么样的人,他都门清。
车缓缓的开在小巷子里。
虞南栀坐在后车位,把车窗开了半扇,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生怕错过了一些能让她想起来的事情。
不过,她离开了那栋别墅之后,周身的不自在和紧绷就渐渐消退了下去。
虞南栀抿着唇,叹了口气的靠坐在车椅上。
“估计我没有来过这些地方,因为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人的身体反应,要比记忆更可靠和牢固。
看她有点沮丧,霍祁年拍了拍她的脑袋,把她搂进了怀里,“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等保镖把那栋别墅的视频都拍好了,我明天白天陪你看。”
晚上不行。
他担心虞南栀晚上看了视频,要么会失眠,要么会做噩梦。
而且,她刚才一进去,虽然在忍耐,但是他看得出来,她的反应很大。
为了安全起见,霍祁年打算先问问易白怎么处理为好。
虞南栀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虽然虞南栀没有记起失去的记忆,但是她反倒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我那次带林念舒来巴黎看走秀,她被卡崔夫人看中后就被带走了,我就一个人逛街,有一个小店,卖的东西很稀奇,都是那个店主自己手工做的,而且她人也很好,我送给你的那个荧光石,就是她送给我的……”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就不说了。
虞南栀抿着唇,紧蹙起眉头。
那块荧光石……
在她十八岁的那年,她和霍祁年决裂的那天,她不仅把霍祁年那些年送给她的东西,都换给了他,还问他要回了自己送他的东西。
她的性格其实很刚烈。
在一起就轰轰烈烈的爱着,既然分开,那也要断个干净。
她不给自己留个念想,也不要霍祁年再有她的任何东西。
她记得,那天下着好大的雨,港城的很多小道都被淹了。
霍祁年住的那个伦敦大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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