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不在,郁赦怕岁穗那只傻狗又跑去海边找虞南栀,所以每天亲自遛它,一日两次,绝不假手于人。
在外人眼里,这并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平时早上,都是霍祁年早起遛狗的,有时候遇到下雨天什么,也是霍祁年在下午撑着伞遛狗。
郁赦牵着岁穗,刚出了别墅的门,就瞧见了站在大门口的慕北。
保镖跟他说,“慕总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很久的意思是,凌晨五点半就在这里,和他们几个保镖大眼瞪小眼了。
“……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么年轻就失眠,指定是有什么病。”
郁赦几乎不怎么睡觉,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要不是看在慕北是虞南栀哥哥的份上,他是真的不会聊这个事情。
慕北却上前,抬手用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着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霍祁年,我恢复记忆了。”
“……”
郁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这就恢复记忆了。
他淡淡颔首,“知道了,我要去遛狗,有什么,一会再说。”
岁穗体型小,憋不住尿。
说话间,它已经翘起一条腿,冲着虞南栀亲自种在门口的鲜花上浇了起来。
“……”
慕北拉住要走的郁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关于那个晏慎,关于……我妹妹。”
郁赦诧异地挑了挑眉,微微颔首后,依旧表示,“我得先遛狗。”
慕北眉眼一沉。
在“霍祁年”的眼里,一条狗居然要比他妹妹的下落更重要么?
但是他低头看了那条狗一眼,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和虞南栀小时候养的那条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进去等你。”
慕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兀的走了进去。
保镖皱眉,“霍先生,需要我们进去盯着他吗?”
“无妨。”
看来是真的恢复记忆了。
只有恢复记忆的虞北穆,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霍祁年的地发。
他们本来就是关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程度。
半个小时后后,郁赦带着岁穗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又给岁穗喂食。
做完这些后,他才坐到了沙发上。
而整个过程,虞北穆只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
又或者说,是在观察。
等郁赦坐下后,虞北穆眉心拧得非常紧。
“你做这些事情,不是应该很熟练吗?”
熟练的是霍祁年,但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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