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因为就在前一天，她看到虞南栀冲着霍祁年发脾气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半点面子都没有给霍祁年留。
当时她就觉得，霍祁年一定忍不了这个虞大小姐多久的。
毕竟男人都好面子。
甚至，她看着堵住自己去路的霍祁年，心里已经开始猜测，他是不是终于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在虞南栀身边受尽欺负不敢吭声的自己。
可是他一开口，就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把那件她送给虞南栀的那条裙子扔在了她身上。
“我警告你，别以为虞南栀护着你，也别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扔裙子的动静太大，那条裙子从她的头上落到了地上。
地上不太干净，她捡起来的时候，裙子上已经沾了淤泥，她怎么拍都拍不掉。
“霍祁年，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傻了吧？挺没意思的。”
她的说话声音很小，就是因为不想被这里围观的人听见。
霍祁年明明是那么心思细腻的一个人，能够把虞南栀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到的人，却根本就不在乎她的面子，说话声不算是响但也绝对不算低，刚好的，就能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林念舒握紧了那条裙子，咬唇抬眼看向他，眼眶盈着泪光。
“霍祁年，我真的不明白。这条裙子有什么问题吗？它是我和虞南栀一起逛街的时候，她看上了，觉得很好看，想和我穿一样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玩得好就跟双胞胎一样，她送了我一条，我也买了一样的送给她，我没占她便宜！”
这裙子还特别的贵！
要86块钱呢！
她从来没有舍得买过这么便宜的裙子。
要不是为了要讨好虞南栀，让她开心，她根本就不会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