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很快，一直到快要烧到她的手指的时候，她才放在了保镖早就端在一旁，准备好的碗里。
半张照片，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虞南栀抬眼，看向林念舒。
“以你的性子，你更喜欢看别人动手，所以，照片是你指使的，童雨去学校，去我的教室监视我，也是你指使的，对吧？”
林念舒微抬着下巴，声音紧绷着，“是我啊，可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童雨只是盯着她而已，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他的事情。
就算是报警，警方面对精神不正常的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以她毁我照片的程度来看，她是想伤害我的，你也是看重了这一点吧？所以才会指使她。”
林念舒闻言，笑了起来，“你居然也能想到这一层吗？我承认，可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如果说那张照片够勉强当做是证据的话，不也被你亲自烧了么？”
虞大小姐还是……那么的蠢！
一冲动，就什么后果也不顾及了。
虞南栀神色温淡，“我烧掉它，只是因为我打算放过童雨。”
林念舒笑意一下子僵在了唇边。
轮到虞南栀轻笑了一下，只见她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