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说的,他难不成还能因为别的女人,得了这毛病么?
他没有办法否认,却又不想承认,因为她才有了病。
虞南栀心思太过细腻了,她只是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很小的一件事情就会让她难过自责很久。
但是她又不愿意对外说出来,自己一个人难受着。
他不想他这样。
霍祁年温淡的开腔,“南栀,你说的听上去很像是那么一回事情,但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虞南栀沉默了一会,“什么性格?”
“我自小就不曾拥有过什么人,也不曾实际的拥有过什么东西,父母不属于我,霍家的一切,郁家的所有,都不属于我,仔细想想,我只拥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