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挠了挠后脑勺,庆幸着那个家伙嘴硬,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完美也值得信服的理由。
“他说,虞南栀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你一定会嘲讽他。”
霍祁年视线莫测,从易白的身上移开,没有再多问。
易白也不知道他察觉到了什么没有,也怕自己露馅,不敢多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虞南栀吃了药,很早就睡了。
霍祁年坐在病床上,查看着之前副人格处理过的文件。
他完全是用霍祁年的语气和说话方式来回复邮件的。
虽然能骗过不少人,但还是有一两个察觉了不对劲。
何秘书和温助理……
何秘书是用邮件来询问他的,至于温助理,应该是直接上来找过他。
不过还好,问题不是很大。
霍祁年抬眸,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在了半开着的那间房间的门。
虞南栀就睡在里面。
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她自己其实是在和两个“他”相处。
霍祁年眼睛太毒,又对易白足够的了解。
易白傍晚时的不自然,他都看在眼里。
应该是发生了一些,易白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霍祁年合上笔记本,看了眼时间后,倒了一杯温水和几颗药,走进了小房间。
小房间里没有开灯,霍祁年走了过去,开了个小夜灯后,刚想把虞南栀喊醒,却见她在睡梦中眉头紧皱着,额头上全是细细麻麻的冷汗。
他黑眸一紧,轻轻拍了拍虞南栀苍白的脸蛋,“南栀?醒醒。”
虞南栀醒来的时候,几乎是大口呼吸了好几次,意识才回笼。
她一看到霍祁年,就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单手抱着她,力道收紧,另一只手拂过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
“做噩梦了?”
虞南栀只是扑在他的怀里哭。
但不是伤心的那种哭。
她浑身紧绷着,止不住地颤抖。
这种情况,还是她第一次瞒着他,和景言浩去了港城最恐怖的鬼屋。
他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虞南栀和景言浩已经被困在里面半个多小时了。
他在鬼屋里找到了和景言浩分散的虞南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扑在他的怀里,连哭都很小声。
“是不是因为……”霍祁年喉咙紧了紧,脸色晦暗阴沉,语调阴鸷的吐出一个字,“他?”
即便是不用说明是谁,虞南栀也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
她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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