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是霍祁年的,剩下的全部,都是虞南栀的。
她刚才应该去挖整个蛋糕,而不是被切出来的蛋糕块。
虞南栀叹了口气,放弃一般的靠在椅背上。
他觉得她在生气,那就那么觉得吧。
她算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只要霍祁年认定了一个事情,那么其他人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这放在古代,他就是个昏君,不知道有多少冤案砸在他手里。
虞南栀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一开始以为,霍祁年买个蛋糕回家,是为了哄她,结果呢,怎么更像是在找证据证明她是生气的。
就很无语。
霍祁年默默地把蛋糕收了起来,放进了冰箱,“等吃完饭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