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一样的。
易白觉得霍祁年是疑心病重,而虞南栀觉得霍祁年只是难以相信任何一个人。
易白觉得她这种说法和自己的说法,其实是一个意思。
但是虞南栀并不觉得。
霍祁年只是不太容易相信人,但是跟在他身边的人,他都不会怀疑,比如温助理,何秘书,又比如易白。
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父亲都不可信,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易白虽然说他疑心病重,但也没有到要治疗的地步,反倒是其他人,都曾经劝过虞南栀。
就像昨天在宴会上遇到的那位庄太太,曾“推心置腹”的和她说,“你们啊,太年轻了,身边又没有父母帮忙,不懂怎么过日子。”
“霍祁年工作那么忙,回家还要做家务照顾你,这怎么能行呢。”
“我作为过来人,又是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希望你们都好,这个保姆啊,一定是要请的,多少家庭就是因为那么点家务事分不均匀公平吵架的,你们又不是请不起,没有那个必要……”
关于这一点,其实庄太太没有说错。
有些家庭甚至因为家务事吵得离婚了。
但问题就在于,虞南栀和霍祁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霍祁年非常享受亲自照顾她这件事情本身。
他忙的时候,虞南栀也主动做过一些家务,结果这男人回家看到衣服都洗好烘干折叠好,摆放在了衣帽间里的时候,他整张俊脸都黑了下来。
虞南栀见他那样,还以为他是觉得让她做家务,委屈她了。
结果没有想到,这男人拉着她的衣袖,皱着眉头,满是不安的质问她,“为什么?”
当时她一脸懵圈。
两个人因为理解不了对方的想法,差点又吵架。
直到霍祁年被气的眼尾猩红,抓着她追问,“为什么不让我照顾你?你是不是又想离开?”
她才明白过来。
霍祁年把她让他照顾自己,当成了一个施舍。
当施舍被剥夺,他就会觉得她不爱他了。
虽然很难以理解这男人的脑回路,但是虞南栀表示尊重。
他愿意干家务活,她还能逼着人不去干吗?
家里有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就可以了,她做那个正常的人。
虞南栀转头看着男人拿着空碗走进厨房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霍先生爱一个人的方法,在外人看来,真的很病态。
可是虞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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