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人口中得知,和她亲口说,真的不一样。
别人说,只是告诉他,发生了这么一个事情。
虞南栀说,那是需要他。
其实他们之间,不是虞南栀需要他,而是他需要着自己是被虞南栀所需要的。
虞南栀抬头觑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便放下了手中的笔,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在男人手背上拂过,然后小拇指勾着他的拇指。
“我原本是打算等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再跟你说一下。”
霍祁年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他突然提起芬兰的那个变态,说见过他了,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易白说过的,不要把晏慎的话当一回事情,这样能避免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