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因为不方便说，所以霍祁年只是简单的回答。
易白知道这个时候不方便多问，只好挂了电话，然后翻出了虞南栀的那份心理评估。
霍祁年交代了所有事情后，抬眼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虞南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低头快速的给易白发了条消息，【她这两天很爱哭，也很反常。】
易白，【比如？】
霍祁年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后又删除。
……很爱黏着他……
易白等了一会，看着霍祁年的聊天页面上对方输入了很久，才得到了回复。
他以为会很长一段话，毕竟霍祁年一直很详细的跟他说明虞南栀的情况，但是这次居然只有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