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他珍藏的笔墨纸砚都拿出来。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风微醺,阳光也刚刚好。
所以易白爷爷让佣人把画板和画架都放在了花园里。
虞南栀坐在画架前,提着毛笔在调色盘上调色,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要画些什么。
大概在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易白爷爷走到身边时,她低头加快了调色的速度,不想被长辈说教,于是先开口问道,“之前的易家老宅被烧了,好可惜,我听说里面有很多爷爷你的珍藏。”
“那些都是死物,人没事就好。”
虞南栀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起来,“霍祁年那几天都待在你们家吗?”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车子引擎声音,速度不慢。
佣人把铁门打开时,那辆黑色豪车刚好冲了进来。
速度太快,惊得虞南栀心跳都快了好几拍。
阴鸷清俊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视线扫了一圈四周,最后落在了虞南栀的身上,抬步就往她走过来。
虞南栀看着他的领带松松垮垮的,眉头皱起。
还没有开口说话,易白爷爷就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对着‘霍祁年’道,“好久不见,霍先生。”
男人站定在易白爷爷的面前,眉眼尽是冷冽和警惕。
他记得这个老头,是他意识消失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
当时……他正被这老头子催眠。
哼,还真被他催眠成功了。
但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他后退了半步,克制着礼貌,薄唇微微扬起,尽量的流露出温和。
就像是霍祁年那样。
“易老先生,抱歉,我有事情找南栀。”
他瞥了眼一笔都没有画上的画板,又道,“抱歉,今天的画,是画不了。”
说罢,他就上前,侧身避过这老头子,拉住了被这老头护在身后的虞南栀。
他说话时,语调更是温柔,“南栀,走吧。”
但他不是霍祁年,即便拥有同一副身体,用着同样的嗓音,但骨子里的那股冷意,是根本就抹不掉的。
虞南栀很在乎霍祁年,他一点点的变化,她都能察觉到,更何况这骨子里换了另一个人。
她站定在原地,视线落在他那松松垮垮的领带上。
心底再度浮现出不受控制的不信任,脑子里也无法停止去猜测这一向是很服帖笔直的领带,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甚至他的纽扣还松了一两个。
很像是……曾经他年少和人刚干完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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