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闭了闭眼，很用力地点头，像是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一样。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湿漉漉的双眸含着星点的笑意，看得出她在很努力地调节自己的情绪。
“你等我洗漱好。”
霍祁年薄唇扬起的弧度也很淡，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即挤了牙膏在她的牙刷上，再在漱口杯里放满了水后，才递给了她。
虞南栀安静的刷着牙，洗着脸，心情还没完全的调节过来，所以在化妆的时候，有些提不起精神。
眼睛都哭肿了，要是不好好遮一遮，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她原本只是想简单化个妆，但是想到被人看到她的眼睛，大概是会误会霍祁年的，所以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妆容画好。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好看，所以平时几乎不怎么化眼妆，以至于她并不是很熟练。
几乎待在浴室里化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霍祁年没有催她，在等待的时候，已经下楼把早餐做好，放在了餐桌上。
虞南栀特意穿上前天新买的春装，头发也编成了一条麻花辫，搭在一侧，看上去整个人都很青春洋溢。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被人看清她的情绪变化。
这是以前霍祁年告诉她的，当时是他自己这么做，但是并不希望虞南栀在某一天也变得和他一样。
可最终，她还是变得和他一样，必须去隐藏自己的情绪。
霍祁年看着她从楼梯上下来，黑眸被什么刺痛着，他眨了一下眼睛，随即上前，拿着一条领带递到了她面前。
“霍太太，今天也别想偷懒。”
虞南栀很想笑，好让他放心，可是始终笑不出来，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默默地接过领带，站在楼梯上，给他系领带。
这种高度刚刚好，霍祁年不用低头弯腰去够她。
“给你做了清汤面，吃点？”
他牵着虞南栀走过去，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虞南栀看到桌上还是准备了中西两种早餐。
尤其是他特意煮了咖啡，嗯……可以消肿。
“我想吃面，但是又想吃吐司。”
男人闻言，勾了勾唇，拉开椅子，让她坐下，“那我们分一半。”
虞南栀先吃了几口面，然后就不吃了。
霍祁年接过那碗面，拿起筷子继续吃着。
她咬着吐司，喝了几口咖啡，咖啡很淡，喝得出咖啡豆放的很少，牛奶的比例放的比较多。
因为她是玻璃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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