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男人,陌生的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霍祁年。
这个人这么的阴晴不定,他不发脾气的时候,还算是好应付。
又或者,只是她觉得好应付。
一旦他被惹毛了,像野兽逮着猎物一般的凝视着她,她就觉得自己大概生死都有问题。
“虞南栀,你把我教你的本事用在我的身上?嗯?”
“我心里不安,又不想问一些问题破坏我们的感情。”
所以她才选择了试探。
男人薄唇若有似无的上扬着,他似笑非笑着,嗓音暗哑得犹如是用气声在说话。
“不安?”他嗤笑一声,俯身凑近了她,突然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厮磨着,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