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看起来很痛苦,可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帮他。
“你很疼吗?”
霍祁年看着她,半晌才缓缓道,“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呢?”虞南栀急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你都打第三针了。”
男人气息重重沉了下来,拿着针筒的手突然松开,扣住了虞南栀的手腕,“你知道了什么?”
虞南栀慌张地要去找手机给易白打电话,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我都看到了,垃圾桶里有你先前打过的两支止痛剂的针筒,如果我没看到的话,你是不是想还想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