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面前装可怜。
结果换来的只有她毫不客气的嘲讽。
“你是说，霍祁年身上那件连家里佣人都比不上的衣服，是抢你的穿的？”
“那他为什么不抢点好的？比如你身上这件lv限量款？”
“被揍成这样？这也太轻了吧？不就是脸肿了一点，你不是还能跑能跳？霍祁年还是对你太手软了。”
“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把你揍死！”
霍恒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他的卖惨，换来的只有虞南栀的厌恶，甚至加深了她对霍祁年的心疼。
霍恒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明白，虞南栀的心疼，也是看人的。
他早就提醒过阿杰了，正常人听到他这么说，都会放弃。
毕竟，那可是意味着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如果想重新站起来，需要付出金钱，忍受痛苦，而且，到最后未必能如愿。
可是阿杰还是这么做了。
一个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的人，得有多变态！
因此，霍恒一看到这个阿杰，心里就犯怵。
阿杰一过来，他就闭嘴，保持着沉默，心里也是暗骂这个季南州，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用那种不客气的口吻，跟阿杰说话。
真不怕被他记恨上？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阿杰要盯上虞南栀。
阿杰这个人太神秘了，他查不出来。
他知道一旦有人接近虞南栀，霍祁年的人就去查他。
可是霍祁年的人查到的结果，和他查到的一模一样。
很明显，阿杰的那份资料，是刻意做出来的。
惹这样一个人，季南州估计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阿杰看着季南州，笑了笑，笑容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的人畜无害。
如果他的眼睛不是那么阴狠的话。
这个人，实在是太邪性了。
霍恒都有点后悔跟这两个人搭线上了。
阿杰语调温和。
“万一，霍祁年是在诈你呢？那个人办事，从来不会出错，没有人会背叛他。”
因为背叛的下场，不是他们能能受得起的。
季南州神色一顿，浑身瞬间僵住。
“你是说……”
他啐了一口。
“难怪我赶回瑞士，亲自查了一番，也没有查出来。”
阿杰不紧不慢的道，“但是，你现在已经露馅了，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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