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药,但是中医会告诉他,他这是心结所致,吃药是没有用的,只能治疗表象,心结不解开,病情就会反复。
霍祁年呢,他也有心结,他紧抓着过去,后悔不已,不断地补偿给虞南栀,可越补偿,心结就会系得更紧一些,他不放过的不是过去,是不放过自己。
只有让自己痛苦,他才觉得能对得起虞南栀一点。
郁老爷子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不该善解人意的时候,你就装一下,你跟他闹闹,让他心里不痛快了,他就得劲了。”
虞南栀皱眉。
“你以为我以前没这么做过?可是我不能次次依着他啊,每次跟他闹,他是开心了,可只会让他病情加重。”
郁老爷子定定地看着她,只说了一句。
“你以为,你不依着他去跟他吵去跟他闹,他的病就能好?”
好不了一点!
虞南栀一下子呆住了。
不管她怎么做,霍祁年的病情都好不了。
“既然好不了,那你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让他舒服一点的方式呢?”
“他既然喜欢痛苦,那你就让他痛嘛!他这是不是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那个,病娇?”
虞南栀站在书房前,脑中想起郁老爷子的话。
“人就活一时,让他舒服一点,才是真的对他好,至于他的病,反正他自己也不在乎,你也别放在心上了,他想要痛苦,喜欢痛苦,那是因为他只有感到痛苦的时候,才有安全感,你就给他,他想要的安全感,不行吗?”
虞南栀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书房很暗,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来。
她只能看到男人坐在桌前的模糊身影。
虞南栀心头一颤,“霍祁年!我怕黑!”
和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开灯的声音。
啪嗒一声,桌上的台灯随即亮起。
这是霍祁年身边最近的灯。
他把台灯开到最亮后,随即起身,沉着脸,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拥住了她。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出紧绷。
“抱歉,我想休息一下,所以才把灯关了。”
说着,他已经抬手把书房内的灯全部打开。
虞南栀眼眶微微发酸,挣扎了一下后,用力的闭上眼睛。
“霍祁年,你真讨厌!你明知道我怕黑的!”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关灯了!是我不好!”
虞南栀咬咬牙,顺势就跟他闹了起来。
无理取闹的吵架么。
她以前最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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