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你的一百万可能只是个零头，只是个零花钱，但是对于我这种普通人来说，一百万已经足够让自己生活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虞南栀微微颔首。
“所以，还，还是不还？”
赵笙笙一时语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在她沉默的时候，律师已经进了门。
“霍太太。”
虞南栀微微颔首，请他坐下。
“具体的，我已经在消息里跟你说过了，笙笙姐可能不会拟欠条，你帮她写一份。”
“南栀！”
赵笙笙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的呼吸随着那一声的名字，也愈发变得用力。
她垂眸思索了片刻，倏地抬起头，看向虞南栀。
“你现在这么针对我，是不是觉得污蔑霍祁年出轨的事情，是我搞出来的？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虞南栀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翘起的小脚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还有几分从前少女顽劣嬉闹时的模样。
“笙笙姐，这个世界上，只要你做过，其实很容易就查得出来的。”
她其实没有让人去查。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朱明宇做出来的那些假照片和视频，他只给了赵笙笙。
也只有她能发出去。
赵笙笙浑身一抖，神色慌张。
“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但是不管你查到什么，那都是假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见不得我们关系好！当初那些人怎么害你爸妈，害你哥哥的，他们现在就想怎么害我，甚至还想用你的手亲自来解决我！”
赵笙笙紧张的抓住虞南栀的手腕。
“南栀！你不能上当啊！”
虞南栀原本是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但是偏偏赵笙笙提到了她爸妈和她哥哥。
她用力的甩开赵笙笙。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爸妈和我哥哥相提并论？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我嫂子吧？我哥哥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少抬高自己，也少侮辱他们！”
在她们争论的时候，律师已经把欠条拟好，并打印了两份出来。
“太太，欠条拟好了。”
虞南栀看也没有看，微微颔首。
“让她签！”
赵笙笙几乎是双手颤抖的接过欠条，看了看。
“等等，那支钢笔是赔罪，赔罪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而我不是我得罪了你，是我的朋友，所以钢笔我是不认的！”
虞南栀没什么表情的点头。
“还有这五十万，我是收了你的钱，可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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