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实还有点郁闷。
因为他也是其中一个保镖。
“也不知道是不是霍先生越想越气,原本已经罚过我们了,结果没两天,他又罚了我们一次。”
郁老爷子怔愣的听着他说这些。
他可从来都不知道啊。
第一次罚保镖的,应该是郁赦。
那也是正常。
郁赦只不过是扮演霍祁年的角色,以他的性格做事而已。
但是第二次……
郁老爷子皱皱眉头,难不成,郁赦和霍祁年这次没有交接好?
这两个人,因为担心会露馅被人怀疑上霍祁年有异常,所以会在随身佩戴针孔摄像头,就是为了突然转换人格之后,也能透过被拍下来的日常得知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郁老爷子觉得这可不能忽略了,于是自己打发走了保镖后,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就去敲了霍祁年的卧房门。
他只敲了两下,抬起的手正要再次落下的时候,门就打开了。
霍祁年紧皱着眉头,从屋里出来。
“南栀感冒了,有点发烧,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外面说。”
其实以霍祁年的性格,他根本就懒得做多余的解释。
但是偏偏他抱着虞南栀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有点醒了,把他对郁老爷子那不耐烦的样子全看在了眼里。
刚才在屋内对他一顿教育。
所以霍祁年才不得不耐着性子特意给郁老爷子解释一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卧房,手顺势轻轻的关上门。
虞南栀吃了药,刚睡着。
“这样啊。那吃药了没有啊?要不要叫易白过来给她看看?”
郁老爷子一听霍祁年这么说,一下子也就理解了他刚回来时那阴沉铁青的脸色。
原来是担心虞南栀,不在对他有意见啊。
想到这里,郁老爷子心头不舒服的感觉这才褪去。
“易白晚点会过来。”
霍祁年淡淡的回了他后,又眉头紧蹙的问他。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有个事情,我觉得挺重要的,得提醒你一声。”
霍祁年闻言,微微颔首,耐心的听他把话说完。
“你这次和郁赦,两个人罚了保镖两次,就……就因为我的那个事情。”
郁老爷子说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尴尬。
霍祁年挑起剑眉,“罚两次怎么了?”
“郁赦已经罚过一次了,你后来又罚了一次,保镖会觉得莫名其妙,你们这次,是不是没有交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