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打你?”
“朱看护真的打过我!”
易白说起来,还觉得自己的手心又痛了起来。
朱看护可会打学生手心了。
那家伙,戒尺一打下去,手心不肿不红的,但是能疼的他五天都拿不了勺子吃饭。
“但是你要说虞南栀跟我不一样,那我可不赞同。”
易白为了防止霍祁年回怼自己,说完之后立刻把体温计塞进了他嘴巴里。
霍祁年阴沉着脸,拿出了体温计。
“刚才不是测过了吗?”
“那是耳温枪,不准的。还得是这个。”
易白说着就想拿回体温计重新给他测,却见霍祁年抬手一扬,避开了他的手。
“是你了解南栀,还是我了解她?”
易白,“啊?”
“她不怕老师。”
霍祁年相当认真地在讨论这个话题。
易白原本也就是跟他斗斗嘴,可现在也较真了起来。
“不可能,除了你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是老师的心腹,其他学生都是怕老师的。”
“南栀是心腹大患。”
她是上学的时候都敢闹到校长室的人,她怕过谁了?
“……”
易白被他打败了。
合着就是他这种学习比上不足不下有余的普通学生最难受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现在你能量体温了吗?”
霍祁年瞥了他一眼,重新按了下电子体温器后,才塞进了嘴巴里。
郁老爷子倒是听着他们的话,津津有味。
他错过了霍祁年太多的事情了。
他知道他这个外孙很聪明,但是想不到聪明到了什么地步。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地压低了声音,问着身边的朱看护。
“他测过智商没有啊?”
朱看护看了一眼霍祁年,回想了一下。
“好像没测过,以前测智商挺贵的,他爸倒不是抠搜,就是心思没在他的身上而已。”
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易白听见了。
易白很感兴趣的插了一句。
“测过啊,我爷爷免费给他测的,非常高,不过我不记得具体多少了。”
说完,他又看向霍祁年。
“你自己记得吗?”
“不是傻子就行。”
霍祁年有一种本事,那就是一句话终结了话题。
约莫五分钟后,体温量好了。
易白看了看。
“三十九度五,烧这么高?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
霍祁年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累。”
易白干笑了几声。
突然觉得有时候真的挺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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