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况且,说了也没有用啊。
不能改变她爸妈已经死了的现实,也不能减轻她的痛苦。
甚至她感觉自己是在卖惨。
“你想把痛的地方找出来,挖出来,可是你根本就找不到病灶,因为哪里都是痛的,可心里全是空的。”
“你还要拼命的找回那些记忆,每一次的记忆碎片猝不及防的冒出来,过于的血腥,过于的恐怖,以至于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
“会噩梦,即便在梦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已经过去了,可是你被困在了噩梦里,逃不出去,也醒不过来。”
“你以为痛苦的就只有你吗?郁赦,如果让你做一天的我,你可能也根本承受不了!”
“那些你想起来的几个记忆片段,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些记忆都是真的,大脑会欺骗人,你应该也知道,我被郁赦影响了潜意识,那些真真假假的记忆,根本无从分辨!”
“你想失忆吗?一会易白过来,我让他帮你啊!”
虞南栀越说越恨。
谁不痛苦?
就他郁赦是活该受着的。
那难道她就不是吗?
她还要被他的怒火迁怒,被掐脖,被威胁。
到底凭什么啊?
虞南栀张嘴就咬上了她的手,狠狠的咬着,直到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她没有松口。
郁赦也没有松手。
就这么跟她家僵持着。
直到门被敲响。
易白的声音透过电子门铃传了进来。
“是我易白,开门。”
虞南栀没有应声,继续发狠的咬着郁赦的手,抬眼和他对视着,无声的抵抗。
郁赦眯起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湛湛黑眸,倏地,他冷嗤了一声,先松开了手。
虞南栀这才松了嘴。
郁赦起身,走过去开门。
虞南栀躺在沙发上,喘着气,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冰凉着。
她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
易白进来后,快速的就关上了门,顺带着把门给锁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眼情况不大好的虞南栀。
豆大的眼泪不断地掉下来,她越抹就掉的越多。
偏偏哭得那么安静。
他一转头,又看到郁赦手上的那牙齿印还带着血。
一看就是他又欺负虞南栀了。
眼下他也顾不上郁赦。
这办公室里有他两个病人。
总归要先稳定住一个才行。
郁赦那个家伙,已经很久多是没有掐虞南栀脖子了。
今天看情况是又给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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