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的倒在浴室里的画面。
虞南栀一想起来,就微微蹙眉,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企图不让自己去想。
“这个馄饨很好吃,回头让酒店的人送点生的过来,我晚上想当宵夜吃。”
“可以。”
霍祁年颔首,应了下来。
“我让易白给她换了间病房。”
虞蓉蓉住在那间病房,想着自己的爸爸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可能会钻牛角尖。
不过更重要的是,虞南栀以后肯定会去看她的,他不想她被再次刺激到。
虞南栀闻言,没有反应的点点头,安静的吃着她的馄饨。
她的一只手抵在桌前,但实际上,是在偷偷按着自己的心口。
她的心尖抽搐的发疼。
心疼虞蓉蓉,也心疼她自己。
“易白有没有说,虞蓉蓉这个身体状况,下周能出院上飞机吗?”
虞南栀想起这个就有些头疼。
她是真的不想再在巴黎待下去了。
可是偏偏又不能真的把虞蓉蓉单独丢下。
她要是走了,大房的人估计会再来刺激她的。
“不清楚,回头我帮你问问,实在不行,给她专门安排一个包机送回去也行。”
虞南栀吃了碗馄饨,浑身出了汗,却意外的发烧了。
易白来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她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昏沉,眼睛都睁不开。
易白站在病床前,压低了声音。
“不是病毒或细菌感染,她是受刺激才发烧的,睡一觉就能好。”
霍祁年的眉头却没有松懈下来。
两个人又低声说了一些话。
虞南栀想听清楚,却怎么也清醒不了。
晚上八点四十分,虞蓉蓉的止疼剂药效褪去,她是被疼醒的。
失血过多,所以浑身冰冰凉的,感觉手脚都是僵硬的。
守在病房里的保镖一看到她醒了,就立刻出去。
没几分钟,虞蓉蓉就看到霍祁年走了进来。
病房的灯光线太亮,照得她眼睛都只能眯着。
太刺眼了。
“疼么?”
男人漫不经心的站在病床前,低头俯视着他。
清贵的面容神色很冷。
冰山。
虞蓉蓉的脑子里就只想到了这个词。
她艰难的点点头,心跳如雷。
上一次霍祁年来找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色。
快十年了吧。
那次是来警告她的。
那这次……
是警告她离虞南栀远点?
虞蓉蓉心里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悲伤。
最终,她什么都抓不住。
“现在还想死吗?”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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