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安心。
她再次躺下,想眯一会,觉过突然脑中一阵刺痛,有一幅画从脑海中冒了出来,一闪而过后就消失了。
虞南栀按着眉心,紧闭着眼睛,呼吸刻意的很浅,用这样的方式减轻脑袋的刺痛。
她企图想起刚才在脑中闪现的那幅画,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十几分钟后,一只宽厚修长的大掌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虞南栀倏地睁眼睛,男人担忧的眼神撞进她的眼里。
霍祁年紧盯着她。
“又做噩梦了?”
虞南栀摇摇头,从沙发上坐起。
脑袋还在一抽一抽的发疼。
她忍着不适。
“刚才突然想起了一幅画,但是我还没记住,它就消失了,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霍祁年闻言,随即坐到她的身旁,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她的脑袋。
“是不是很疼?一会吃了饭,还疼的话,就吃止疼药。”
虞南栀也不愿意吃止疼药,她已经对这种药有点依赖性了。
所以有的时候宁愿自己强忍着熬过去。
因为她之前就说想吃冬阴功汤,所以今天霍祁年特意给她煮了。
只是她今天头疼,所以吃不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她这个状况,估计晚上睡也会睡不好。
“不吃药的话,让易白给你打止疼针吧。”
虞南栀,“……那我还是吃药吧。”
吃药不挨针。
是她奉行的准则。
“吃半颗药就行了。”
霍祁年微微颔首,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止疼药,掰了半颗,连着清水一起递给了她。
虞南栀仰头就咽了下去。
这是特效药。
所以吃下去十分钟不到,就已经不疼了。
“晚上睡前我给你按按头,也能缓解一点。”
霍祁年听她说不疼了,但还是不大放心。
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初连续做的那两个脑部手术有问题。
晚上虞南栀在浴室里舒服的泡澡。
霍祁年拿着她干净的睡衣进来,放在了浴缸旁边后,看了她一眼。
见她正闭着眼,舒服的很,才走了出去。
关上浴室的门后,他立刻拿了手机,一边给易白打电话,一边走到了偌大的落地窗前。
易白睡了一整天,睡饱了精神很不错,心情也很好。
接起电话的时候,还很开心的说了句,“易白i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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