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处，电视机前。
江哲突然眼前明悟。
“哦对，1126年还没有火炮，还没有那种炮管的古老火炮。”
“如今流行的只是火球，以及投石机发射的火炮，还有霹雳炮。”
“我记得霹雳炮只有300米射程。”
“压根射不到擒生大军中央。”
随即，他起身扭了扭脖子，率先望了眼窗外。
此时现实接近晌午。
进沙盘逛一圈，再出来，应该来得及吃晚饭。
他拿起对讲机通知老王，午餐别留了。
.......
此刻，电视画面内。
城墙上。
江离再次扣动扳机，点燃引线，射出一枪与一发信号弹。
“全部射空！”
随着指令的三度落下。
肉眼可见，四面八方的箭矢与火球数量俨然少了许多。
即使如此，依旧对火圈内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很快！
“砰！”的一声枪响。
第四枪响。
杨再兴，杨广义，以及折家战场指挥纷纷带人竟然有序的后撤。
城外圈中心。
听着炮火声逐渐消失。
李元明和李安庆俩战场指挥都麻了。
他们从刚才到现在只负责传令，压根没有起到正儿八经的指挥，全由张子鸣独指。
不多时。
战地小兵急匆匆又来报。
“报！敌军伤亡已经降到二十余。”
“报，我军伤亡依旧达到了千余，这圈太小；甚至个别骑兵都把战马尸体抵在圈外防止火箭与火球了。”
“报！窟野河岸已经融化，退路被封锁！”
听到来报。
张子鸣大口喘气，脸色动容。
原本有些波动的心境，此刻彻底动摇。
为什么好好的一次偷袭，结果情报突然就被对方知道了？
自己白天在窟野河整装军备，纵然杨家将杨广义与杨再兴以及其余指挥知道自己会大举进攻。
但怎么可能会预料到在今夜大举进攻？
若麟州城内的折家军不知情报，他们又如何能在自己全军出击后——四面八方都涌来了折家军与杨家将与种家军将自己包围？
他们肯定提前知晓了一切的情报！
至于先前的猜疑——援军？
屁的援军！
他们压根没有援军。
只是出现了几十个穿黑色服饰的守城人而已！
难道，是城墙上那一脸笑意盈盈的黑衣指挥？
思索到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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