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叶陵……是他害我变成这副鬼、鬼样子的！我要他死！”
因为缺少半截舌头，苏萱说话再不能像从前一样流畅。
声音如同一个破了的风箱，嘶哑难听。
苏颜平静地走到病床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而是先给苏萱倒了一杯水。
递给她，“先喝点水吧，你的嘴唇都泛白了。”
“我，我不喝！”
苏萱眼睛猩红，抬手猛地将水杯打翻。
“哗啦——”
水杯里的水尽数倾倒在苏颜的身上。
白色的衣服瞬间被打湿，湿哒哒地往下滴水。
苏萱脸上都是怒火，带着刻骨的恨意。
苏颜皱了皱眉。
她没有生气。
镇定地抽出几张纸，擦拭身上的水珠，声音平淡地开口：“苏萱，你还要闹什么？”
“我没有闹！”
苏萱拳头攥紧，死死地咬着唇，眼珠子因为愤怒都快要蹦出来。
“是叶陵，是他害得我！姐你一定……一定要帮我报仇！”
报仇？
苏颜讥讽地笑了一声。
张薇说的没错，她这个好妹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真的是她的错，从小对苏萱太过溺爱。
才养成了她现在这副歹毒的性子。
“苏萱，我不会帮你报仇的。”
苏萱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颜，凄厉地尖叫起来：
“姐，你在说什么？我因为叶陵没了半截舌头，还没了子宫，你不帮我报仇？你还是我的亲姐姐吗？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被叶陵欺负致死！？”
或许是因为愤怒，苏萱这次说出的话意外的连贯。
她粗粗地喘着气，愤恨地瞪着苏颜。
苏颜失望地摇头。
她这个妹妹，是真的被养废了。
“苏萱，这次的事情，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不对关芷下药，叶陵根本不会找你报仇。”
“你想过吗？如果你下药真的成功了，会有两条无辜的生命死在你的手上！”
“那是他们该死！”
苏萱神情癫狂，仿佛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
“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凭什么……凭什么叶陵如今还可以好好的？他就该被我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看我的眼色而活！”
“够了！”
苏颜抬手，毫不怜惜地扇了苏萱一巴掌！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疯子有什么区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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