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
在被拒绝了很多次之后，沈明光也把希望放在了林柔身上。
如果她这边能说服刘行长夫人，那自家还有一线生机。
说服不了，那就只能卖儿子了。
“结束了。”林柔也觉得疲惫，和刘夫人说话太费劲了。
以前她是大客户的时候，张莉可不是这种态度，说话也不会打什么官腔。
她也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从云端跌落到泥地里。
“怎么样，刘夫人怎么说？”
沈明光那边期待着好消息，同时也怕刘夫人狮子大开口。
刘行长这个人可是真会见风使舵的。
对于这一点，他早就领教过了。
“她没有直接拒绝，只说刘行长也不容易，然后，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沈明光皱着眉头。
能够直接提出来的，恐怕会让人特别为难。
“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简单。”林柔语气纠结。
“到底是什么？”沈明光有些没耐心了。
他迫切地想知道沈家这一次能不能渡过难关。
“刘夫人希望我们能促成鹿鹿和她儿子在一起。”
沈明光陡然起身：“什么？”
“她为什么要提这种要求？”
难道是刘家的儿子看上沈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