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没有业力。
按照上层那些人的意思，这个顾老吃相太难看，也就是说，这个顾老不算什么好人。
可顾老在那个位置上，如果没做什么利国利民的事，又怎么可能到这个位置。
在其他人眼中，顾老或许不算好人，但在萧别离眼中就是两码事了。
周紫嫣没有接顾老的话，而是盯着顾老问道：“你后悔那么帮他吗？”
这句话是指顾老后悔帮周海吗？
要是没有顾老暗中相助，周海未必会做那么多坏事，甚至周紫嫣的母亲就不会出那种事。
顾老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夜空：“后悔，也不后悔。”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懵逼。
后悔就后悔，不后悔就不后悔，怎么后悔也不后悔呢？
顾老看向周紫嫣继续说道：“当年我只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普通人，你奶奶却是京城一个二流家族的大小姐。”
“你奶奶也去基层工作，我们两个因为在一起工作，最终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但你奶奶的家人不同意，将我调离那个单位，并且远离京城。”
“你奶奶被迫嫁给了周家人。”
“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开放，你奶奶和周家那个人婚前并没有发生什么，直到他们结婚的前一天，我偷偷来到京城与你奶奶见面，最后......”
“次日我怀着愤怒和不甘的心情，看着你奶奶嫁给了那个人。”
“当时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将你奶奶抢回来。”
“回到单位，我努力工作，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当时你奶奶家的人一直在打压我，却没想到他们家的子弟得罪了人，最终被弄的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