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塌下去。
彻骨寒看了许久，终于开口。
“换价。”
林阳手指按在炉沿：“说。”
“彻骨寒不要王印气。”
张林子冷哼：“算彻骨寒识相。”
彻骨寒没理他。
“但林阳欠彻骨寒三炉未来丹债。”
炉火一跳。
王闯抬眼：“又债？”
彻骨寒道：“不用王印气，林阳也能成丹。但会慢，会伤账，会耗掉经骨。彻骨寒可以给林阳一味替材。”
林阳看着他：“什么替材？”
彻骨寒从骨甲内侧取出一小片青灰骨壳。
骨壳上带着他的主债印边灰，气息很冷。
“彻骨寒的旧骨甲。被主债印烧过三次，能替半口王印气。”
红骷髅盯着那片骨壳：“这东西也能入丹？”
“能。”林阳道，“但用了，就等于接彻骨寒的丹债。”
彻骨寒没有否认。
“三炉未来丹债。不是现在还。”
张林子骂道：“彻骨寒真会做买卖。拿一片破甲换三炉。”
彻骨寒眼火冷冷一动：“不用也可以。”
丹炉里那枚将成未成的丹气又塌了一角。
顾念低声道：“追账声近了。”
远处灰雾里，似乎又传来佛龛木响。
咚。
王闯王印跟着亮了一下。
时间不够了。
林阳看着彻骨寒手里的旧骨甲，又看了一眼王闯。
王闯摇头：“别借王印。”
林阳伸手，接过旧骨甲。
“债记林阳身上。”
彻骨寒眼火一跳。
林阳把旧骨甲投入炉中。
炉火猛地往上一窜。
断印丹终于开始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