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你们若是要重定学宫掌事之权,于学宫规章而言,还需等宫主回来,于器议堂上光明正大地提,不必行此逼迫之举,徒惹人笑。”
“当面陈提?哈哈哈!”
三器放声大笑,带着赤裸裸的嘲讽,眼中更是有一丝恨意。若不是梁辰,他怎能被革去教习公主的差事,在此地与这帮臭鱼烂虾说话?
“我等加入学宫,不是来投靠梁辰的!况且他现在正在帝京中争权夺利,哪里会管学宫的事!论资历,论炼器造诣,论对炼器一道的贡献,这学宫掌事的位置,本就该由我来坐!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无名之辈来指手画脚?”
金未可接过三器的话:“都翕,欧向,你们二人,不过是沾了梁辰的光,才坐上如今位置。论真才实学,你们配吗?我等要求执掌学宫,非为私利,实乃为了学宫前途!梁辰一味的争权夺利,岂能引领炼器正道?唯有遵循我锻宝阁传承之精髓,学宫方能光大!你们若识相,就该顺应大势,而非在此螳臂当车!”
都翕心中一沉,见他们图穷匕见,知道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像前几次那样善了了。
更令人心急的是,学宫原本的炼器师群体,此刻竟也人心浮动。
他们大多以不喜争斗的宇风为首。眼见宇风大师一味求和,态度软弱,甚至隐隐有退让之意,他们的心气便泄了大半。虽然对三器等人的跋扈不满,但对都翕和欧向的支持,响应者寥寥,气势上完全被对方压制。
大堂角落,朝颜小脸煞白,眼睛里因为害怕而蓄满了惊惶的泪水,手死死攥着师父朝青一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师父,义兄什么时候回来啊?”
自去了一趟落仙宗,朝颜便爱上了那里。落仙宗的人对她都很和善,尤其是义兄的另一个妹妹,天天给她带好东西,带她去各处玩耍。
回到灵州后,朝颜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替义兄看好炼器学宫。如今见此情况,朝颜心里特别害怕义兄的心血毁掉。
朝青一面露寒霜,眸子中满是忧虑与愤怒。
奈何自己品级不够,插不上话,只得一边轻轻拍抚着朝颜的背脊,一边警惕地盯着场中局势,柔声安慰:“颜儿不怕,有师父在。”
金未可的目光扫过全场,宇风的懦弱、都翕欧向的独木难支、以及学宫旧部那涣散惊恐的神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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