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成,归宁侯回到帝京,将多渊郡之事告诉其他两位皇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大皇子一时心乱如麻,急忙问向老者。
老者眼中露出一丝狠意:“其一,毁尸灭迹,将多渊郡中那些涉事城池从皇朝铲除,城池中的人让他们彻底消失;其二,在帝京中搜集归宁侯的把柄,让其投鼠忌器。”
一直跪在地上的师爷心中大骇,不过他不敢出声,将身子压的更低,生怕大皇子注意到自己。
大皇子当然没有心思注意他,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思考老者所说事情的可能性。
半晌后,大皇子摇头:“话虽如此,但是梁辰手上既然有了证据,即便是将那几座城池处理的再干净,本皇子的灵鉴不会作假,此事终究还是无法推脱。而且,梁辰只带了灵州三十六骑入京,入京后所做之事都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何其困难。”
“大皇子此言差矣。”
“怎么说?”
“虽说梁辰手上有物证,但若是没有那几座城池为证,指向您的证据就缺失了一环,到时有能够转圜的余地也说不定。圣上为了维护朝堂势力平衡,或许就会对您从轻发落。再说回把柄之事,偌大的归宁侯就摆在那里,诸皇子往来不断,老夫不信会搜不出梁辰别有用心的把柄。就算是真搜不出,只要我们进了归宁侯府,有没有证据不还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