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模仿。”
梁辰将信纸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之后又放下。
“四皇子说不是你写的,那又能是谁呢?”
云正并没有回答梁辰的问题,而是将梁辰面前的茶杯倒满,歉然道:“看来,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方才是我冒失了,还望归宁侯勿怪。”
“哦?是吗。”
云正招来一名侍卫,对其吩咐道:“你将前些日子,灵州送来的那些东西给归宁侯拿上。就当是我为方才的事情为归宁侯赔罪。”
梁辰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对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可别误了四皇子的事才好。”
云正露出笑意:“恕我不能相送。”
“本侯知道出宫的路,告辞。”
待梁辰走后,云正的面色逐渐变的阴沉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信,将其撕成了粉碎。
“去把十三弟找来。”
梁辰回到侯府没多久,帝京之中就有流言生起。说梁辰自从入京以来,对皇家极尽谄媚,不思炼器之道,简直实在丢炼器学宫和所有皇朝炼器师的脸,不配座居宫主之位。
更有甚者,说梁辰炼制四品仙器的传闻也是假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并且这种说法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简直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