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阳赦双腿支撑不住,竟是直接倒在了莲台底座之上。直到将心中的惊疑消化之后,才尝试着慢慢起身。
“这应当就是天象仪。”
跳下莲台底座,阳赦伸手,底座慢慢缩小,最终化成了一道罗盘的模样。
想要伸手将腰间的铃铛解下扔掉,但是摸了摸额上那道依然存在的不知名印记,阳赦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