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修士愿意为奴为仆,永世收到禁锢呢?
不过,此刻对于云正双方来说,这锁魂契倒是正适合。
云正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绝。他押上了自己的一切,赌的就是凌古鹤尊需要一条绝对听话、能力足够、且能有效执行其意志的棋子。
方才,他展示了自己手段,现在,他需要展示自己的忠诚。
强烈的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云祁全身。他看着跪地献魂、姿态卑微到极点的云正,心中既恨其无耻狠毒,又惊其果决疯狂。
他更是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若再不拿出同等甚至更重的筹码,今日不仅大业将成为泡影,恐怕立刻就要身死道消,连最后存在的价值,也会被云正彻底取代。
“咳咳……哇——!”
想到此处,他又是一大口黑血狂喷而出。
“鹤尊……且慢!”
云祁艰难地抬起手,不顾周身剧痛,强行催动神魂之力。一个比云正神魂更加凝实几分的神魂虚影,自他头顶缓缓浮现。
“云正能给的……我云祁同样能给!甚至……更多!”
他每一个字都满是不甘与迫切:“请鹤尊……在我这神魂之上,也种下锁魂契!”
凌古鹤尊来了兴趣,转头问道:“你还能给我什么?”
他死死盯着凌古鹤尊那古井无波的面容,开口道:“鹤尊想必不知道,圣陨大陆除了您口中的仪天上宗,还有其他远古仙门的传承,鹤尊既为仙人,自当知道仙人传承的宝贵。”
说到这里,云祁先是一顿,而后又快速说道:“只要……只要鹤尊收我为奴,我愿将我知道的仙人传承遗址,尽数献给鹤尊,不止是仪天上宗!”
“鹤尊,我手上也有远古仙门遗址!”
兄弟二人,两件同样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皇袍,在这荒凉破败的庙宇中,映照着分裂的皇权、流淌着相同血脉却不死不休的仇恨。
他们押上了自己的尊严、性命、未来、灵魂和所有的执念,只为了换取那高高在上的力量。
凌古鹤尊的仙人分身依旧眯着眼睛,目光在云祁与云正之间缓缓移动,在比较,在权衡。
这种比较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不久,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再次抬起一根手指,指尖灵力流转,然后在二人期盼的目光中,朝着其中一位身影点下。
“恭喜你,成为本尊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