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祁和云正密谋着相互交换人手,逐步停战的时候,苏靖的密信通过特殊的渠道也传回了灵州。
“接兄信,靖即动身入帝京,以三垣防务事请见皇帝,得见。吾观皇帝神色间有死气,且精气枯竭,确有濒死之兆。另,皇帝命弟收缩防线至帝京,大肆抓捕修士充烽燧,并将云正、云祁方向军队调至落仙宗防线,原防线已空。”
读完苏靖的回信,闫顺分析道:“如今看来,关于老皇重伤垂死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只是,老皇为何要让四弟将那两侧的防线撤走?”
将手中的信烧掉,梁辰缓缓道:“云无终执掌出云权柄数百年,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三步。他此举,怕是有意在请君入瓮。”
……
琼州。
海崖城,作为琼州的州府,也算是名如其地。
陡峭的崖壁拔地而起,将整座城池牢牢箍在怀中。崖壁之下,便是无垠的琼海。琼海并非是海,而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因在琼州境内,所以得名为琼海。
琼海中,墨蓝色的湖水拍打着礁石,发出呜咽之声。只是此刻,这片呜咽却被另一种声音彻底撕裂、覆盖。
落仙宗大军势如破竹,在闵真的统率下,短短几天就已经推进到了海崖城。
从海崖城的城墙上向下望去,城下旌旗猎猎,肃杀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守城士兵的心头。
甲胄摩擦声、低沉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无数灵力波动在空气中激荡引发的嗡鸣,汇聚成一股肃杀的气息。
这股气息,甚至压得琼海中翻涌的波涛,都明显滞涩了几分。
城头之上,琼州州牧过无海一身朱紫官袍,在风中鼓荡。他眉头紧皱,立在城墙的正中间,身后站满了琼州的文武。
最近皇朝发生的变故让过无海一直心神不宁。琼州靠近三垣,又临近灵州,乃是动乱最先波及之所。自云祁和云正先后称帝,落仙宗收编灵州后,过无海就开始暗地里准备。
只是,还不等他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闵真就带着落仙宗杀进来了。
目光聚集在落仙军阵最前方的闵真身上,过无海踏前一步,半个身子几乎要探出垛口。声音中灌注灵力,如同炸雷般滚过天际,带着满腔的愤恨,砸向落仙宗的阵列:
“乱臣贼子!尔等身受皇恩,宗主梁辰,更是皇朝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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