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大家都不愿意来,虽然不是传染科,说出去是个内科,干起来却是全院最遭人躲的活儿。
查个房,先套隔离衣,戴双层手套,口罩勒得耳朵根全是印子,护士扎针,手心里全是汗,怕扎到自己。
这里有很多患者携带HIV,给这些病人抽血,针头拔出来那一刻,指尖都发麻。
医生自己发了烧,不敢声张,怕传染给家里老人孩子,就蹲在值班室。
最难受的是出去跟人吃饭,别人问在哪科,你一说传染科,那筷子都慢半拍,往后坐半截,你还得笑着打圆场。
说实话,患者怕我们,我们更怕他们吗?
可你看床上躺着那些人,干瘦干瘦的,眼珠子都熬干了,你又说不出别来两个字。
有个老结核,咳了二十年,家属都嫌,就我们护士天天去拍背、吸痰!”
老居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苦笑一声:“所以啊,张院,呼吸科分院势在必行啊!
你看那一个个干瘦的、黄肿的、喘不上气的病人,眼巴巴地看着你,你还真能扭头就走?
走不了,这才叫命。
把分院弄起来,好也好,不好也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啊。天马上就要冷起来了。
他们……
他们可以说是最脆弱的一批,也是最危险的一批。”
张凡明白老居的意思。
这批人,肺部基础疾病的患者,本来就是最容易被传染的,一旦流感被传染,他们又是行走的传播者。
“还需要什么?”
“需要人,需要人手,我们现在要进入提前演练阶段了,但这两年说实话医院越来厉害了,但大家也越来越定死在岗位上了。”
这就是大医院发展的一个通病。
早些年,一个专家曾在很大的会议上怒斥过。
说三甲医院的医生不会治疗感冒。
看着好像是无稽之谈,其实不是的。
因为顶级医院越发展,很多人的研究方向就越来越深越来越窄。
就比如普外的医生,一个是搞胃肠的,一个是搞肝胆的,他们之间甚至能发展到,听不懂对方在研究什么。
现在茶素医院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行,我知道了,我下午就给你解决这个事情。”
以前的时候,医院还没这种情况,因为医生的招聘没有现在全院博士化。
现在,博士化了,反而没有人了。
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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