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还在窗前站着。
“嗯。”听到声音,秦飞转过身,“初五你跟我走,我俩去一趟茶邦。”
“找刀哥是吗?”彪子说,“行,要准备啥东西不?”
“不用,坐下说。”秦飞摆了摆手,走到书桌旁边坐了下来,“司真真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彪子说,“自打安警官出事之后,到现在,她那边所有活动都停止了,现在临海的瘾君子有钱也买不到货,有几个抖机灵的,把冰糖磨成粉骗人。”
“你安排过去的那个人叫什么?”秦飞问。
“黑子。”彪子说,“大名叫罗威。”
“这人可靠?”秦飞问。
“可靠,三年前他耍横差点被人打死,是我救了他,把他安排到了车行,黑子老实,人狠话不多,豁得出去,我就是看中这一点,才选了他。”彪子说。
“嗯。”秦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一个妹妹,在老家供销社上班。”彪子说,“他对这个妹妹很在乎,来临海搞钱就是为了给她挣手术费。”
“手术费?”秦飞皱了皱眉。
“心脏那边的毛病,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好了,不然也不能上班不是,我借的他钱,他现在按月分期还给我。”彪子说。
“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秦飞问。
“飞哥,这点小事都跟你说,那不得把你累死。”彪子挠了挠头笑。
“做好事不留名,学雷锋是吧。”秦飞笑。
“没有,我是看黑子那样,跟我以前很像,啥也没有,就一条命,随时都能豁出去。”彪子有些感慨,“我是遇到了飞哥你,才有今天,我想着能帮就帮帮。”
“这两天,能不能安排我跟黑子见一面。”秦飞想了想说。
“今天晚上就行。”彪子说。
“安全?”秦飞问。
“非常安全。”彪子笑了笑,“飞哥,我办事你放心!”
凌晨一点钟,红桥开发区豪庭娱乐会所门口,几个喝得歪歪斜斜的社会青年互相搀扶着,嘴里骂骂咧咧,哥长弟短,几个人闹出来的动静堪比菜市场。
“虎哥,你是我亲哥,我阿章这辈子就跟着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对,虎哥就是我们的亲大哥,比亲哥还亲!”
“黑子,你说是不是!”
“虎哥,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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