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
这是需要何等的意志与决然？！
卧龙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已然超越了境界的藩篱，那是源自灵魂深处、不惜一切的守护之念。
书心通原本打算去追书雪的心思，也因卧龙这惨烈停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书心通盯着眼前这一个白发苍苍、宛如风中残烛的弟子，凝声道。语气中压抑着愤怒，还有不解。
“弟子……自然知道。”
卧龙缓缓抬头，染血的双眼看着书心通，嘴角边竟勾勒出一抹笑容，口中鲜血却不断涌出，缓缓道：
“师尊……先前你不是想问弟子看到了什么吗？弟子这便告诉你！”
哦？书心通闻言，眉头一挑。
昨夜卧龙所说的窥见未来碎片，可一直在他心中无法抹去。
“噗！！”
卧龙又咳出一大口鲜血，生命之火在疯狂燃烧下急速黯淡，但他眼神却亮得惊人。
“弟子看见，师姐凤冠霞帔，嫁入深宫。亦看见……皇子降生之日，红烛泣血，凤榻染霜，师姐她……生机断绝，魂归渺渺。此非天意，乃是……命数交织，龙气反噬之劫。师尊，强求的‘福分’，是穿肠的毒药，是催命的符咒啊！！！”
卧龙没再隐瞒，用尽最后的气力，将他方才在书雪面前心神剧震时、所看到的最后一瞬清晰景象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书心通的心头。
“皇子降生，生机断绝，龙气反噬之劫，这…怎么可能？！”
书心通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为了书族荣耀？为了攀附皇权？代价竟是自己女儿香消玉殒？！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他的愤怒，让他僵立当场。
“不，不可能。你妄言！！”
书心通下意识地怒吼，试图否定这可怕的预言，但声音却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卧龙那燃烧生命、不惜自毁也要警示的模样，让他心底的防线开始崩塌。
“师尊，师姐她…既然不喜欢陛下，那就成全她吧！”
卧龙最终道了句，声音显得极其虚弱，却透着一丝诚恳的乞求。
说罢，他整个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
与此同时，远在皇城中。
御书房内。
轰——！
端坐于九龙帝座之上的昊辰，体内那浩瀚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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