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艾森豪威尔”号的作战指挥中心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哈里斯上将面如死灰，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主显示屏上那片代表己方战机全军覆没的空白区域。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紧握的拳头却显示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空袭失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们损失了整个攻击波次，二十四架最先进的‘超级大黄蜂’，连同她们的飞行员，无一生还。"
CIC内的军官们无人敢接话，只有各种仪器设备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在寂静中回荡。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司令官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愤怒。
"长官，"大副汉森中校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谨慎和担忧，"鉴于我们已经失去了制空权，而且敌人的空中力量远超我们的预期，也许……也许我们应该暂时中止对南斯拉夫的军事行动，重新评估风险，等待后续的空中支援或者……"
"中止行动？重新评估？"
哈里斯上将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受伤的猛兽，"汉森！你是在建议我向那些该死的龙国飞机投降吗？你是在建议鹰酱海军在全世界面前承认失败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是鹰酱海军！是世界海洋的统治者！我们从未在任何敌人面前退缩过！更何况，摧毁我们战机的不是南斯拉夫，而是龙国！这是赤裸裸的战争挑衅！如果我们现在退缩，鹰酱的颜面何存？总统的威信何在？"
汉森中校被哈里斯上将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长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们继续执行原计划，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那些龙国战斗机的性能，显然远超我们的情报评估…"
"情报评估？"哈里斯上将冷笑一声。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僚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纸上谈兵！真正的战争，是要靠勇气和决心打出来的！"
他大步走到巨大的电子海图前，目光死死盯住南斯拉夫的海岸线。
那片曾经在他眼中唾手可得的土地，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但他内心的怒火和复仇的渴望，已经战胜了理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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