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甚至连个细菌都没留下。
这已经不是为了什么战术胜利。
正如王振邦所说的。
这就是在“消毒”。
……
晨曦初破。东方的那一点点鱼肚白，终于小心翼翼地露出了头。
阳光打在王振邦那已经满是尘埃的黑色肩甲上。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
满脸是灰、还处在呆滞状态中的古巴人。
没有说什么客套的“我们要走了”。他的任务手册上没有那一条。
他只是稍微侧了下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人群前面、已经站不
直腰、靠着半截断墙才没倒下去的那个满脸胡子的大个子。
王振邦左手在胸口敲击了两下装甲板。
“任务完毕。”
“龙
国承诺的‘保洁’服务到此结束。”
“这里……剩下怎么修，就是你们的事了。”
说完。一千台黑铁巨人背后的引擎盖整齐划一地弹开。蓝色的离子喷射流
激起的狂风，吹得老何塞又一次坐了个屁股蹲。
它们没有走，而是直接向上——像是它们来时一样，顶着逐渐亮起的天色，化作了一千条冲天而起的蓝色光线，消失在了还没完全散
去的云层里。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
……
【时间】：1956年秋，正午
【地点
】：鹰酱，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联合作战指挥中心（TheTank）
电话铃一直在响。
但是在座的二十几个人，谁也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红色的老式拨盘电话像是发了
疯一样在那里跳动。
这里是全世界火力最强大的国家的神经中枢。
往日里，这里充斥着咖啡机工作的嘶嘶声，打字机的嗒嗒声，还有将军们讨论如何在哪个小国地图上扔核
弹的大嗓门。
但今天，这里静得能听见天花板角落里一只苍蝇撞在日光灯管上的那种极微小的“滋啦”声。
大屏幕上并不是一片漆黑。
相反，
那是一张亮得让所有人想吐的照片。
U-2侦察机驾驶员冒死带回来的。
整个巴亚莫战场——那块之前被设定为“必须拿下的滩头阵地”——此刻呈现出一种光滑
得像是涂了一层凡士林的紫色镜面状态。
没有活物。
更别说什么活人了。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情报参谋正抱着垃圾桶狂吐。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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