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员们,很多人都在这几个小时里握紧了拳头,听着地面上那种像是要把心脏都震碎的爆炸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村庄,或许还是他们没来得及带进洞的牛羊在经受毁灭。
那种愤怒,没有随着爆炸消散,反而像是被压缩到了极点的火山岩浆,在这地底深处,变得更加滚烫。
“他们把地面都炸平了。”
切·格瓦拉依然在擦拭着他心爱的“破军”装甲那条机械左臂,声音冷得像是这地下的岩石。
“那太好了。”
他抬起头,那眼中燃烧的火,比外面的任何凝固汽油弹都要炽热。
“至少这样……”
“我们在埋他们的时候,就不用再费劲去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