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卡斯特罗的面前。
“它的所有控制程序，都由我们的‘女娲’AI辅助完成。”
“一个操作员，经过两周的模拟器训练，就可以同时遥控指挥一个由十二艘‘玄鲸’组成的攻击编队。操作员需要做的，只是在地图上划定巡逻区域，或者在目标列表上点击‘确认攻击’而已。”
“剩下的，包括航线规划、目标识别、规避威胁、自主攻击……全都由‘玄鲸’自己完成。”
方宇看着卡斯特罗已经完全呆滞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价格……这么说吧，鹰酱建造一艘最先进的‘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的费用，大概足够为你们装备一支足以覆盖整个加勒比海，由三百艘‘玄鲸’组成的，史无前例的水下‘狼群’舰队。”
死寂。
码头上一片死寂。
只有海风和海鸥的叫声。
卡斯特罗、格瓦拉、阿连德，三位叱咤南美的革命领袖，此刻就如同三名第一次见到汽车的原始部落酋长，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他们不是没想过龙国的武器会很先进，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先进到这种足以颠覆一切战争规则的、近乎魔幻的程度！
隐身……高速……高爆……廉价……智能化……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古巴，这个就在鹰酱眼皮子底下的小小岛国，将拥有彻底封锁整个佛罗里达海峡，让鹰酱不可一世的大西洋舰队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可怕能力！
这意味着，海战的模式，将从大舰巨炮的对决，彻底转变为看不见的，属于水下刺客的单方面屠杀！
“我……”卡斯特罗颤抖着嘴唇，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个手持终端，却又仿佛害怕那只是一个幻影般，悬在了半空。
“方……方院长……”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方宇微微一笑，将终端塞进了他的手里。
“当然不是梦。”
他转过身，指向远处海平面上，一个正被拖船缓缓拖行过来的巨大红色浮靶。
那是一个用退役万吨货轮改造而成的靶船。
“光说不练，没有任何意义。”
方宇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玩一场电子游戏。
“现在，就请卡斯特罗同志，亲手来体验一下，我们这款‘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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