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戎马一生，见过的坦克残骸比见过的汽车还多。
他知道，在如此恐怖的火力覆盖下，别说是坦克，就算是一座用特种钢材浇筑的、厚达十米的永备工事，也早就应该被轰成一堆冒着青烟的瓦砾了。
可眼前这一幕，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无情地将他过去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军事常识和战争经验，都烙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
沙利文虽然没有像他们那样失态，但他那藏在镜片后面的、深邃的眼睛里，也同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骇然。
他知道，眼前这辆毫发无损的坦克，所意味的，绝不仅仅是一种新式武器的诞生。
它所意味的，是一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足以颠覆整个世界力量平衡的、神一般的力量的降临。
在它的面前，所谓的常规战争，所谓的军事威慑，都将变得像一个可悲的笑话。
终于，还是奥尼尔将军，在经历了最初的、近乎窒息的震惊之后，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用一种近乎胆怯带着哭腔的语气，向那个正悠闲地站在一旁，欣赏着他们失态模样的“魔鬼”，发出了询问：
“总……总书记阁下……请……请您告诉我……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黑科技？”
他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质问和不甘，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面对未知和绝对力量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敬畏。
约瑟夫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如同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般的鹰酱精英，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如同看着自己最完美作品般的微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赞许和鼓励的眼神，看向了那位一直站在他身旁的老科学家——伊万诺夫院士。
“伊万诺夫，我的朋友，”他的声音平缓而充满磁性，“看在我们这些可怜的、已经被吓坏了的鹰酱朋友们的份上，就请你这位伟大的科学家，为他们解释一下，我们毛熊送给这个时代的、小小的礼物吧。”
伊万诺夫院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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