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福婶就梦到了雪茶在林子里被瘴气毒死的事,就这么被魇着了。
肖芙娘听得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您二老也真是,有这事发生怎么不跟我说?”
她知道老太太是因为雪茶离开,心绪不宁肝气郁结下勾起了体内的病灶,却不想还有梦魇这一项。
翠婶哼了声:“我倒是想说,偏这老婆子不愿意,说怕误了你的事。”
肖芙娘:“这有什么好误事的?再者说,你们担心雪茶去百越之地的瘴气,怎么就不问问我这个大夫?”
她一个当大夫的,女儿出行还能不做些准备?
福婶呐呐道:“这不是想着你没去过百越之地……”
“我是没去过,但我会的古方何其多?再不济您想想,真要没点手段,前两年收复百越时,我朝大军怎么过去的?”
福婶一呆,这,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翠婶噗嗤一笑:“可不是嘛,老了老了,我们竟是没想起来这一遭。”
要是岭南瘴气这么严重,之前打仗时就该听到流言了,这都没听到,那必然是有了准备的。
肖芙娘又指着信上的一行字:“还有您二老担心雪茶的安全,那孩子可不傻,除了有人保护外,她还带了老虎上路呢,谁能欺负了她?”
翠婶:“老虎?她怎么带的老虎?”
福婶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事,“是不是之前你们说在安州府时养过的那头老虎?”
“就是那头。”
前几年在京中安顿下来后,怀夕和雪茶就惦记起了l靠山村的那些人,又想到了小老虎,专程回去了一趟。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沟通的,那头被肖芙娘短暂养过一段时间的老虎就被姐弟俩带到京郊外了。
时不时地他们出去打猎,还会专程去见见那老虎。
这趟雪茶会带着老虎走,也是肖芙娘没想到的,因为她本人也才从信里得知消息。
福婶:“好好好,还是咱们雪茶聪明,知道带头老虎去当帮手,以后老虎在那守着她就更好了。”
翠婶跟着点头,显然很是赞成。
“所以啊,您就别担心了,雪茶啥事没有,有月见和陛下的圣旨在,她在百越的事项开展会顺利的。”
“我不担心,不担心了。”
原先担忧的情绪,确实也因为这些家书缓解了下来。
翠婶也跟着说:“我也不担心了,要我说,百越那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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