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把这句话反复读了几遍。中央门的开启条件已经满足了,但门后的“阶”和“光”是什么,沈家的记录里没有细说。
第四天早上,李青的右肩恢复了大半,虽然还不能用力但至少能自由活动了。他给铁军打了电话:“铁哥,后天出发去大兴安岭。这次带上沈知行,他熟悉那一带的地形。”
铁军应了一声,又问:“青甲带不带?”
李青看了一眼蓄水池里正在啃牛肉的巨兽。青甲的体型在野外太显眼,但大兴安岭林区深处人迹罕至,而且这次要面对的可能是暗门和中央门的双重系统,多一个强力帮手不是坏事。“带。上次去老金沟它没去,这次带上它。万一暗门那边有什么突发情况,它能帮忙。”
出发那天是八月初。两辆越野车从北京出发,一辆铁军开,另一辆由沈知行驾驶。青甲被安置在铁军车后面的封闭拖车里,通风和遮光都做了加强处理。从北京到大兴安岭将近两千公里,三人一兽在路上走了将近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