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冒热气。洞里面有时候能听见水响,但看不到水流。有一年几个地质队的人进去过,出来之后有三个人病了大半年,说头疼耳鸣。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李青和铁军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板娘,你公公还在吗?”
“早不在了。”老板娘摇头,“但他说过一句话——‘那洞里有东西在底下压着,别去招惹。’”
第二天一早三人出发。从洛塘镇往西南是一条废弃的林区便道,路面长满了杂草和灌木,勉强能辨认出路的轮廓。走了将近三个小时之后便道也断了,前面是一片密不透风的针阔混交林,脚下是湿滑的腐殖层和松动的碎石坡。铁军在前面用砍刀开路,李青居中,秦方洲殿后。
走了将近六个小时之后,秦方洲忽然停住了脚步。他对照着父亲的笔记看了半天,又抬头观察周围的地形。“就是这里。”他指着前方一片被藤蔓和苔藓覆盖的岩壁,“我爸画的地形图上,岩壁的形状和这面墙完全对得上。冰洞的入口就在这面岩壁的底部。”
三人合力清理掉岩壁底部的藤蔓。一个半米高的洞口露了出来,洞口的边缘光滑圆润,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从洞口里面涌出一股冰凉的气流,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几度,带着一种潮湿的、带着矿物涩味的气息。
铁军蹲在洞口往里面照了照。探照灯的光柱被黑暗吞没了大半,但能隐约看到洞道向深处延伸,前几米的地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薄冰,冰面下的岩石纹理清晰可见。“果然是个冰洞。外面三十多度,里面结冰。”
李青感知了一下洞内的气息。那层熟悉的共鸣从洞穴深处传上来,和三门连线的频率同源但更低沉、更缓慢,像一头巨大的心脏在冰层下面缓慢地搏动。三枚象限钥同时在他贴身的口袋里微微发烫,自动产生了共鸣反馈。
“门在里面。”他说,“走。”
三人依次进入洞口。洞道一开始很低矮,需要弯腰前行,头顶的岩壁上挂着细密的冰凌,在探照灯的光里折射出冷白色的碎光。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洞道逐渐变宽,穹顶升高到三四米,脚下的冰面也越来越厚,整个通道像一条被冰封的水晶长廊。
“冰桥。”秦方洲看着脚下的冰面说,“我爸笔记里的第一关。”
冰面极滑,三人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