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洞底部的深渊。”
两人从石室退出,沿石阶回到崖壁外面。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那层暖光再次消散,崖壁恢复成一面沉默的灰白色石面。夕阳正在西沉,把雅砻江峡谷染成一片浓烈的金红色,对岸的山脊线像一条暗色的剪影横亘在天际。
李青站在崖壁前面把三枚象限钥在掌心拢了拢。三枚圆片贴合在一起,彼此之间的共鸣形成了一段稳定的和声,像三个不同音高的钟被同时敲响后产生的泛音列。这段和声在他感知中持续回荡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脊后方才缓缓消散。
“三枚了。”他对铁军说,“最后一枚在陇南。拿到之后就是中央门。”
铁军把背包重新整理好,看了他一眼:“你那个中央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你有把握吗?”
“没有。”李青坦诚道,“但沈沧海花了一辈子布这个局,他不会留一个死胡同给后人走。”
两人沿碎石坡下到江边,蹚过冰冷的河水回到对岸。夕阳的余光在天边只剩下一线暗红色的窄带,雅砻江的涛声在暮色里变得更加沉闷浑厚。李青坐进越野车的副驾驶,把三枚象限钥贴身收好,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东走,甘孜县城的灯火在远处的山坳里渐渐亮起来,像一片散落在高原上的碎金。李青在发动机的轻微震动中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站在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门面上刻着十七个光点组成的脉络图,他手里的四枚象限钥同时亮着,光点一个接一个地点燃,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汇聚到中央那个最亮的光点上。
从甘孜回到北京后的第五天,沈知行从漠河发来了一段极短的语音消息。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站在风口录的:“李青,暗门的封印衰减速度比我预计的快。我在门缝旁边测到的灰质浓度比上个月高了将近三成。照这个速度,三个月之内封印就会失效。你那边进度要快。”
李青站在宿舍窗边听完这条语音,把手机攥在手里沉默了很久。三枚象限钥在贴身的袋子里安静地躺着,三枚钥之间的共鸣和声在他感知中平稳而清晰。还差最后一枚——北门,陇南。
他给铁军发了消息:“北门出发时间定在后天。这次带秦方洲,他父亲的笔记里可能有秦岭西段的记录。”
铁军回:“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