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阿柳愣了一下。
衣服上还有冰雪的气息，男人似乎刚从极寒之渊入城一样，衣服上的气味和他人一样冷。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但是衣服恰好遮蔽了她的身体，将裸露的部分全部盖在了衣服下面。
身为鲛人侍女，她早就习惯了衣不蔽体，因为她的身体本来就是用来取乐、用来让自己活下去的资本。
被遮盖住了身体，她还能活下去么？
不等阿柳想明白这些，秦风已经走到了乐正玉镜身边。
“秦兄，这、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乐正玉镜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哀嚎的家丁们，脸色有些为难，但却有些开心地握紧了拳头。
秦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你不经常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今天我就教你一个，什么叫做‘强买强卖’。”
言罢，秦风在鬼老爷阴森的视线里走到了蓬莱阁大门前：“鬼老爷？久违了。”
“上次我们的生意没做成，我实在是念念不忘啊。”
“所以今天，我又来找你做生意了。这个鲛人我要了，价钱你来开。”
“你不卖，也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