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是一清二楚。
可要更细致一些的，每条河里头有什么生物生灵，他们也能演算。
但更加细微的，比方说每条河流淌过去的地方过去岁月又是什么，更往前的岁月又是什么，这就有些朦胧了，故而才会说天机无形，变幻莫测。
推衍不到天机，有些时候往往不是其他问题，而是因为位置不对。
过去的那一次也一样。
他们那会儿也算过，算起来只能说是风月牛马，两不相干。
后来问道仙宗的那边有一个人倒是察觉出来不对劲。
“那次劫数到来，没有任何缘由，纯粹就是因为四个字阴差阳错。”
“上古大劫不会那么轻易坠下来一部分进入长河，但不代表这种可能没有，昔年也有强者推衍过这一方面的天机，得到的天机概率可能性是亿万万之一。”
在场诸首座都是亲历过，自己那位师尊仍然真身闭关，法身虽一贯漠然，却也偶尔会提及一句。
在他们补充话语当中，陆清饶是一贯平静的心湖，也难免出现了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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