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日子也挺开心的，我困了先上楼睡觉，你也早点睡吧。”
顾咏看着浮生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这日后，顾咏又收了几张扑克牌。
厉鬼性格各异。
不过身为前厉鬼的李慧慧他们，很擅长处理 厉鬼，所以并未出现顾咏以为的头破血流的场景。
似乎眨眼。
一年结束，马上就要过年。
第一场雪来临。
大家约定一起吃饭，庆祝初雪。
还叫上了一直有联系的蒋婳。
蒋婳的系统也回来了，带着她去其他位面做任务。
听她说，她现在曲库多得要命。
想唱什么歌唱什么歌。
她喝了不少酒，吃得脸红红的。
看着大家，来了兴致。
踩着啤酒箱，就高喊一声，“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顾咏他们有点懵。
不过还是鼓掌表示支持。
蒋婳清了清嗓子，“难忘，今宵……”
顾咏：？？？
其他人：？？？
新厉鬼们：？？？
这首歌……倒是蛮应景的。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蒋婳的四周，她的歌声并未停。
“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莫名很多情感萦绕在众人众鬼心头。
他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看着身边的人/鬼，回忆起所经历的一切，不仅心头暖暖的，眼眶也热热的。
“……告别今宵告别今宵，论新友与故交，明年春来再相邀。”
歌声飘远。
雪洋洋洒洒落在大家身上。
未来无论怎样。
他们都会陪在彼此身边。
因为，他们早就成为不可割舍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