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咏一脸意外，“妈？你不是在和表姨他们打牌吗？”
苏姣，“他们换麻将了。”
顾咏：？
这别墅还有麻将？
苏姣眸光沉沉，又道：“夏夏，你还没回答我呢。”
顾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其实我就是肚子疼，上了个厕所就好多了。”
苏姣看了眼卫生间。
顾咏赌她不至于这么夸张，还要进卫生间闻她刚才有没有拉屎。
苏姣也确实没有这么离谱。
她脸上浮现出担心，上前道：“怎么会肚子疼？晚上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啊？”
顾咏：……
该吃的不该吃的，都吃了。
她沉思，“对啊，也许是吃太多了吧，上了厕所后就好很多了。”
苏姣看着顾咏。
确定她没有大碍，脸上才露出笑容。
“夏夏，下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先告诉妈。”
顾咏没这个习惯。
她已经自己处理情绪或是伤口很久了。
久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去寻求帮助。
她自己也能解决不是吗？
顾咏笑得眼睛成了月牙，也将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好的，妈。”
苏姣却轻轻皱起了眉。
顾咏不解，“妈，怎么了？”
苏姣摇摇头，只是道：“没事，妈只是觉得，你长大了……”
她抬手落在顾咏的头。
温柔地，像柔软的棉花，抚摸着。
“太快了，一眨眼，你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摔一跤，会哇哇大哭，让妈抱你的小孩子了。”
她眼中不止怀念，还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好像失去的不止是小时候的女儿。
还有别的。
顾咏问着，“妈，你希望我还像以前那样黏着你吗？”
她可以演。
苏姣摇头，笑容温柔，“妈更希望的是你做自己就好。”
顾咏，“可是你很难过。”
苏姣惊讶，“有吗？”
顾咏抬手擦去苏姣眼角的泪水。
肌肤冰冷。
泪水，却是烫的。
苏姣猛地收回手，不敢置信地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慌乱不已，像在掩盖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哎呀，应该是老了，风一吹就受刺激流眼泪了，妈好得很，能和你们每天都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哭呢？”
顾咏进来后没开窗户。
唯一通风的是苏姣身后的门。
这么拙劣的谎言。
顾咏“信了”，“妈，等有空，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苏姣，“不行！”
见顾咏惊讶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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